信封

各退一步

•OOC慎入





安迷修从小就想要一匹马。


一匹全黑,油光发亮,四肢矫健的纯种马。


但最重要的是这匹马必须与自己有缘,不然再优秀,温顺的马,也只是替他受难的奴隶,同样的,性情刚烈暴躁的马也不会屈居于自己身下。这个梦缠缠绕绕地跟了他十一年,在他满十八岁的那天,他真的得到了一匹仅属自己的黑马,无论远观近观,旁人都能感觉到它的雄风健气。这匹黑马长得高大,腿上的腱子肉饱满的凸出,不用说一定是潜藏了极大的力量,明明年纪轻轻,却像匹久经沙场的老马,害得许多驯马多年的老者都得喊一声怪哉。


十八岁的安迷修容颜漂亮是有目共睹的,以至于人人都传见其者必其倾心,一览便过目不忘。明明是个男人,但求婚者却从家门口排到对面街巷里,可谓踏破了门坎。虽然他本身并不反感同性间的爱慕之情,但每当有追求者纠缠时他仍会以微笑谢绝对方,然后闭门谢客。


也是这一年,雷狮遇见他的。

你若是现在在茶水馆里提一句雷狮,估计大爷大妈们可以嗑着瓜子跟你p唠到天明去,且别说雷狮本身与安迷修有什么关系,光把他自己拎出来,也够别人议论数个时辰了。


雷狮不是他们这个巷的,他来自三街以外,一个名气鼎盛的大镇。他们镇中最有名气和特色的,便是雷狮的家世,雷鸣酒馆。据说前街后巷,没有一户家庭没去过这家酒馆,小孩子都会去帮大人拎酒买酒,这家馆子的酒闻着香味浓郁,喝起来辛辣爽口。虽有许些刺鼻但究竟是酒嘛,酒太温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去喝它了。酒馆里的店员和老板都是出了名的豪爽,有什么事来这喝两碗酒后总能化心结为过往,当然也常有人真的把伤心事喝的一干二净后忘了回家的路,七倒八歪躺在酒馆门口,被老板晾着醒酒。

 

雷狮是酒馆老板的第三子,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从小陪父亲一起学商,学经营,他是父亲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全家里事最多的儿子。光把他和安迷修那档子事说清楚,就可以拍个剧场,找几个小丑,买票吃瓜的绝对不会少。雷狮在馆子里叱咤风云,在外也结交一批小弟,做着一大笔酒品生意,但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就算是道听途说也不敢抖出来。他还有两个哥哥,都对雷狮目前所处的位置意见颇大,但实力上的差距使他们都没辙去对付他,纵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得咽这口气。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弟弟,卡米尔,雷狮最信任的帮手。卡米尔是雷狮父亲的私生子,很早以前雷父在醉酒以后的意外结果,但是姑娘家生了孩子后就远走高飞不愿纠缠,雷父瞒着外人将他接到馆子里就不管了。


卡米尔性格寡淡,但这并非天生,小时候他也和一般孩子一样天真活泼,可大哥二哥长期以来的白眼冷落,加上继母对自己的狠戾,让这个本来就可怜的孩子心灵又覆阴影。不过,也是这个时候,雷狮出现了,他赶走了自己生命里所有的黑暗,并带来了光明。



他记得,那天他正和其它所有的杂工一样,帮忙做着各种粗活,可他不小心打碎了两个酒碗,雷母抓住他想借此为由教训自己,过往的经历使他看见鞭子就赶紧闭了眼,以为下一秒会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但过了很久,冰冷的鞭身也没有打到自己身上来,他尝试睁开眼,就看到了雷狮正挡在自己身前,与他的母亲对视着,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雷母烦躁的让雷狮滚开,可他没有,只是眼神平淡如水地说了两个字,住手。雷母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她的整张脸几乎都皱在了一起,对自己儿子的行为表现出极大的不满。可雷狮还是那副不起波澜的样子,他没回答,却护紧了卡米尔。




这下他可把自己母亲得罪了,雷母气到抓鞭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忍无可忍一鞭子挥向雷狮,甩的毫不留情,刹那间他那条白皙的手臂上立刻起了深红的鞭印。被鞭打过的地方如着火燎般疼痛着,他嗯哼出声,倔强地抬了高了头,一鞭子没把他打趴下,雷母就继续打,后面的卡米尔吓得胆战心惊,想跪下恳求雷母放过雷狮,却被雷狮阻止了。



“让她打!”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卡米尔被推到一边,回应雷狮这句话的,是响亮的抽鞭声。



如果说他的出生是个错误,那受到惩罚的应该是那造孽的父母,以及这个注定不幸的孤儿,但为什么,雷狮要去承受这莫须有的罪责?他那时太小了,想不明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以并不高大的身躯保护他这个没几两肉的孩子。雷母打红了眼,等到停下时,她浑身都失去了力量,斜躺在一旁的靠椅上。雷狮被打到几乎皮开肉绽,双臂鲜血淋漓的晾在空气中,可表情却依然坚毅。


“以后卡米尔的事,全归我管。”



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替他承受了一切责任与苦难,并信誓坦坦说要接管自己,在万劫不复之下,他终于提早成熟,迎来了苦后的甘果。


雷狮性格蛮横,得不到就抢是他最爱干的事,浑身一股子纨绔子弟的气质。但也难得的,他是兄弟中天赋最高的,也是最会做事的生意老手,以至于这么早就被安排为酒馆下一任的继承人。雷父对于雷狮接管卡米尔这事并没有什么意见,倒是雷母事后被他狠骂了一顿,在他眼中无论雷狮或者卡米尔做了什么,把酒馆未来的直系继承人打成这样都是不对的,有失威严的。更何况这事本身就与他没多大关系,那就纯粹的只是雷母自己无理取闹了。


雷狮出了房门口就立刻下了吩咐,收卡米尔为义弟,当然这仅是对于外界所宣布的,吃穿用卡米尔全与雷狮同行同住,雷狮在哪里,卡米尔就一定会在他的左右侧,专为他出谋划策,而雷狮对卡米尔可谓百分百的信任,后者自然也不曾让他失望过。


但雷狮与安迷修的相遇相识,也许仅仅只是一个偶然,是雷狮的一步退让,安迷修的一次主动,导致了他们此后人生的截然不同。



安迷修是在马厩出生的,刚生下来不久就被双亲抛弃了,两天后他的师父才发现了这个正在高烧的孩子,并将他带回去抚养。安迷修的教父姓安,因此自己也姓安。安教父为人清廉正直,开了一家并不热闹的茶馆,维持着师徒两人的生活,日子清贫却也幸福安逸。他把安迷修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抚养,从不隐瞒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并坚持让他学习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传授了他的毕生所学——剑术。这安迷修初试学剑时表现的相当糟糕,他是不具天赋的,在学了一天剑法后他沮丧地问师父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学习剑术,这一天带给他的是满满的灰心丧气,天赋于自己或许没有缘分。


安教父没说什么,沉默的领他去了地下室。在堆积如山的纸箱背后,是一个封存已久,积满尘土的古铜盒子,锁已经生锈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翻开了这个箱子,藏在里面的,是两把颜色不一,材质罕见的长剑。


“以后这两把你用。”安教父拿起它们看了一会,随后递到安迷修手上。


安迷修不懂得这两把剑的重要性,但是看着这一黄一蓝的双剑,与触摸上截然不同的手感,他能明白这非普通寻常的剑,而且刚才师父看它们的样子,这两把剑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徒儿不敢收师傅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轻声开口,以为只有身手不凡之人才配得上这把剑。安父却笑笑硬是塞给了他,见他一脸不解,还是没忍住开口。


“本来就是你的,一代传一代,你是我儿子,我年轻时握的剑,现在轮到你了。但要记住,握稳了,可别被什么人什么事吓摔了,我丢不起这个脸。”



这下安迷修算是愣着了,心头间感动油然而生,他紧紧握着剑想说什么,但嘴巴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也许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安父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去练剑了。


无论安迷修有没有天赋,学剑最终还是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这是使命,安家人代代相传的使命,练多了反而不觉得枯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迷修在十八岁的前一晚突然被安父叫到房间里,手里被塞了一张印有商标与日期的票劵,他看到标记处写着小镇中唯一的驯马商,一下子就懵了,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师傅,显然是在询问答案。安父头一回表现的有些扭捏,但还是回答了。“明天你就成年了…我在秦老板那挑了一匹马,明日午时记得去取…别的不要瞎想!”作为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剑客,这性子真不符合平日里他的作风,但爱子心切,每每看到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出色,个子也越来越高,他都会忍不住心头对这个孩子的赞许,他一直在为安迷修付出,但这一回,他想付出的多一些——


毫无预兆的,安迷修紧紧抱住了年逾古稀的父亲,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罕见的有些孩子气。


“您知道我喜欢那匹马的,对吗!”那匹马指的是秦老板店里赫赫有名的纯种马,年轻矫健,亚种血统的黑马,安迷修在一年前就见过它,可惜落入秦老板手中,还偏偏不愿意卖。但不久后因为马馆里没有一个人能驯服这匹马,就连老板自己都骑不上马背,还差点摔断了腿,不得已放在店里出售。黑马的性格烈,还认主,一般人不能让它服气,同时它的脾气还倔,尥蹶子,摔人下背的事常有,加上价格不菲种种原因,一年了还是没有人愿意动它,急的老板光在心疼花费的草料钱。


“能不能骑回来,这得看你本事,钱我已经谈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他拍了拍安迷修的肩,却不料被对方抱的更紧。安迷修知道父亲花了重金供自己一搏,他愿意这样对待自己,怕是三生有幸。


只有夜深人静时,一些人才会去真正的思考。安迷修躺在床铺上,月光照的他睡不着,只能想事,自己快要十八了,过去人生中,除了与师傅一起照看茶馆,最多的就是练剑。每天天微亮,便逢露挥剑,从第一套剑法,一遍一遍,练到太阳彻底起来才停下,转身就去干活,七年如一日,才达到如今炉火纯青的地步。此外,他偶尔也会去驯马场看人骑马,算是了了自己想骑马背的幻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迷修总喜欢在这捧场,骑马的人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来看马的人也不少,就是他们究竟是在看骑马师还是在看安迷修就不好说了。这一帮人中,男女都有,安迷修长得越来越高,容颜也变的漂亮,来的人开始增多,马场每天都热热闹闹的,秦老板对安迷修也总是客客气气的。他就静静地呆在那里,观摩着一驯马师驯马时的技巧,看久了,仿佛这一套一套的技巧自己也会了。并不是真的没有机会骑马的,偶尔进运货,安父会让自己骑着载货的马前去,这种马耐骑,性格稳,十分温顺且招人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面相算不上好看,它适合拉货,也仅此而已。安迷修不把这个当回事,没有人会喜欢绣花枕头的。他驭着马哼着调,路很短,但要跨过很多弯路,中途还有一座半山,那里是他到过最远的地方,除了一大片晃眼的绿色,一无所有。


事情还没想完,睡虫就提前盯上了他,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不多久这个少年就进入梦乡,一觉醒来,生辰的响铃便为这个青年打响了欣欣世界的大门。




今天天气空前的好,一点阴云都没有。安迷修早饭过半响后就动身去了马场,他换了一身新衣服,暖黄色的纺纱衬的他精神很好,衣身是由苏锦做的,而水袖庞大的袖口被收紧扎长,这使它看起来没那么夸张,漂亮的刺绣一看就是哪位巧手的裁缝一针一线磨砺而出,这一身衣服放他身上甚是好看。照巷子里的习俗,每个人在成年那天都需换新衣,喝成年酒,酒一般都放在晚上请宴时喝。巷口的熟人,关系好的邻居都会前来参加,可谓相当热闹。


天微微亮,马厩里没几个人,除了自己和秦老板在交谈外,还有一个男人醉熏熏的靠着木柱睡觉,左手握着一只上好的黑啤酒瓶,也不嫌地脏,一副痞子样。安迷修看得出这人是昨晚喝酒喝的不清醒后醉倒的,因此也没有去打扰他。和老板交换物什碰过头后,他便握住了牵绳,战战兢兢地领它去平阔的骑马场,右边的黑马今日难得的温顺,愿意让别人牵着走一段路,但他很快就不听话了,头左右摇晃着想脱离缰绳的束缚,不希望按主人意愿行事。




TBC









【瑞金】夫夫相性一百问(全)

*一发完

*瑞金,两人已交往设定,提问环节名字简称,主持人凯莉

*别问我紫堂在哪里






这大概算凹凸大赛的一个休战期。

休战期间任何人不得使用元力技能,也不准攻击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统治者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变着花样的让参与者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访问,今天金凯瑞小组就碰到一个,活动室上大大地挂着几个字:


夫夫相性一百问


房间里三张脸对视懵逼,凯莉沿着房间摸了一遍,只翻到了一张纸片,纸片上印刷着密密麻麻的字,但要求特地用红笔圈了出来:


请凯莉主持人主持完这场答问,完成后系统会自动放人。


“这是什么高级操作…夫夫相性一百问?金,好像是针对格瑞和你的。”琢磨完大致意思后凯莉对金说到。


“格瑞和我…就是问完题目就可以出去了吗!”


“差不多,板子上就这些提示了,我是主持人,那么我现在就开始…”凯莉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眼神有些吓到金,就连格瑞都觉得有些瘆人。


其他两人不明所以,但格瑞还是决定先做再说靠谱些,于是催促凯莉开始提问。


“开始吧,别磨叽了。”


星月魔女终于停止了诡异的笑,眼神看的金浑身不自在。


“那,开始了。”



1 请问您的名字?


凯:如题

金:金

瑞:格瑞



2 年龄是?


金:15

瑞:17

凯:我记得两人是发小呢,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金:从小就认识了,具体记不太清了。




3 性别是?


凯:…

瑞:…

金:男

凯:…下一题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金:哈哈哈当然是积极向上,背负着使命与责任,所向披靡!

凯:呃…我觉得逗比的成分会比较大

瑞:我说不上来

凯:说不上来?这算性格吗?

瑞:【看】

凯:好吧我知道了


5 对方的性格?


金:酷?别看格瑞平常冰冷冷的样子其实对人可温柔了

凯:那只是对你而已

金:诶嘿有吗?

凯:迟钝的家伙…你也不看看格瑞对你和对我的态度…

瑞:(想了很久最后脸红的说出)很可爱

凯:哇!!格瑞今天你居然这么坦率!

金:格瑞…(脸红)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金: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格瑞一直在我的生活里

瑞:那时他还很小,也就两三岁左右,在他家里看到他姐姐抱着他

金:诶有这段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瑞:(笑着摸头)两三岁指望你记住什么啊

金:(持续脸红中)这,这样啊…

凯:我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不管了下一题!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金:格瑞一直都是冷冷的,小时候常常找借口不陪我玩!

凯:我承认他很冷,但是我不承认他对你是这样的…

瑞:(沉默)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金:(脸红)说不上来呢…感觉都挺好的,格瑞很有依靠感,对我也很好…

瑞:他很好。

凯:这么简洁吗,好吧下一题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金:不陪我玩!有时候总是冷冷的

瑞:…

凯:…

金:你们怎么不说话…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凯:我觉得这个问题前面已经可以回答了

金:(脸红的遮住脸)

瑞:下一题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金:这还能怎么称呼?格瑞不是挺好的吗?

瑞: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凯:你们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啊…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凯:如上,直接跳过。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金:格瑞的话…可以比作植物吗

凯:不可以,而且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瑞:…泰迪?

金:!?为什么格瑞你会这么觉得?

瑞:金毛加性格粘人,好像只有泰迪合适了吧。

金:什么嘛!不过这样的话,与格瑞比较接近的…好像只有龙了吧?

凯:这个算在动物里面吗…金你在想什么…

金:你想,龙是不是不很沉默,但是很有安全感,让人感觉它很强大!

凯:并不觉得…我们赶紧到下一题吧,你们还想出去吗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金:牛奶!话说我好像回回都送这个。

瑞:…他想要什么,我就送什么

凯:(偷笑)不是把自己送给他?

瑞:……刚才谁说我们拖延的

凯:好好好开个玩笑还不行嘛(反正之后也会问到)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凯:呐我说什么,来来来,都快回答。

金:我的话…我想要找到姐姐!然后变强,保护我的同伴!

凯:真热血呢,格瑞呢

瑞:…(沉默许久)金想要什么,我就想要什么

凯:………

金:格,格瑞……

瑞: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凯:行了打住,下一题!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瑞:这题我们答过吧,下一题。


17 您的毛病是?


金:拖后腿?总是感觉自己给格瑞找了很多麻烦。

瑞:你确实给我找了很多麻烦。

凯:我看你这么说,其实内心非常享受。

瑞:你话太多了。

凯:真是不给单身狗说话的权利,该你回答了。

瑞:…没有让重要的人…获得安全的环境吧,但也是现实所迫。

凯:……意外的认真呢,下一题


18 对方的毛病是?


凯:这道题至少问了三遍,过。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凯:话说我很奇怪,你们平常都不吵架吗

金:好像从来没有过,有时候赌气但到最后也坚持不下来…对格瑞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好吗!

瑞:好像我也是。

凯:这题答案很明显了,下一题。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瑞:“朋友”。

凯:哈哈哈哈哈万年朋友卡

金:有什么不对吗?格瑞你本来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瑞:……(旁边凯莉的笑声还在)

金:……至少以前是…

瑞:(说不过你)下一题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金:……(突然正经起来,但藏不住脸上的羞红)

凯:说吧说吧,反正后面也藏不住的

金:我,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凯:都做了是什么?说明晰点啊

瑞:抱过,吻过,做过,够了吗(格瑞插话)

金:格,格瑞!

瑞:现在不说后面肯定会问的,我们估计逃不掉。

金:那,好吧…

凯:这才对嘛(笑容越来越大),下一题!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金:正式的第一次是在游乐场我记得

瑞:是在游乐场。

凯:很符合金的个性呢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瑞:他很害羞,不说话

金:因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昨天才告白啊…

凯:不愧为纯情夫妇啊…去个游乐场都这么害羞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金:我好像被格瑞在摩天轮上强吻了…

凯:哇啊啊,格瑞你这么给力啊

瑞:这你也敢“好像”?

金:好吧就是(手遮脸)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金:我家

凯:为什么?

瑞:方便

凯:方便?…哦,我明白了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金:不,不会有什么准备啦(脸通红)

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有事情

瑞:我不记得了

凯:这还能有我不记得?不管了,下一题。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金:(不肯回答,躲在格瑞背后)

瑞:是他。

凯:哎!!金这情商居然会先告白?

瑞:确实是他(把人从背后捞过来)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凯:这么矫情的问题

瑞:……

金:嗯…崭烈这么大?我还是别说话了…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凯:如上,过。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凯:感觉金说什么格瑞都会没辙哈哈,格瑞本身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

瑞:……

金:好像是的诶…但也没有全部啦…毕竟格瑞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嘛…

瑞:……笨蛋

金:啊?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瑞:(盯了一会没说话,被凯莉打断)

凯:继续继续下一个,还想不想出去了!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凯:哦呼,好问题,金你先说。

金:…那个…格瑞除了我…还有谁…和他关系比较好啊?

瑞:… …

凯:……

凯:有道理

金:(摸头)是吧……

瑞:金不会的,就算他会,我也还是会原谅他

金:格瑞……

凯:很符合你的形象嘛(green)当然像金这种粗神经,怕是没人会像格瑞这样了…下一题!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凯:这问题问过了吧?下一个!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凯:我顺带问一下你们真的有过约会吗?

瑞:正式的还是有的,但是我们都是一起出门,不存在迟到的问题。

金:跟格瑞呆一起太久了!每一次约会都感觉很奇妙…嗯

凯:好吧我看不懂你们两个了,下一题



34 对方性感的表情?


凯:我的兴奋里夹杂着一丝罪恶感

金:哇这是什么题目啊!(手捂脸也捂不住无法忽视的绯红)

瑞:(心情复杂的看了一凯莉)

瑞:在他向我告白的时候。

金:格,格瑞…我的话…和格瑞第一次的时候,那时格瑞的眼神很可怕,但是又很让我沉迷…

凯:哟不错嘛金,终于坦率了,行继续下一题



35 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凯:如题

瑞:嘴唇

金:我也是(尝试正经但没成功)

凯:意外的一致呢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凯:好像你们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啊…

金:每一次格瑞吻我的时候…都会…

瑞:(搂紧了怀里的人没有说话)

凯:啧啧啧,情侣狗,下一题!


37 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


瑞:…有过,但很少。

金:诶!格瑞你居然撒过谎!完全看不出来啊!我没有过…也不擅长。

凯:我想我大概知道格瑞撒谎的究极原因(思索中)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金:能和格瑞在一起就很幸福!(转头看格瑞)

瑞:(对视了一会儿后,最终亲上金的额头)

金:格!格瑞!(害羞)

凯:…你们当我不存在吗…算了,下一题


39 曾经吵架么?


金:好像有过一次,那时候我想让格瑞陪我玩,但是格瑞非要去狩猎魔兽,后面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这个算吗…

凯:算吧?毕竟你们发生不愉快的次数是在太少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凯:如上,下一题


41 之后如何和好?


金:我记不清了…

瑞:… …(不想提及)

凯:感觉你们都不想说啊…还是说都不记得了?

金:大概是…都不记得了吧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金:当然啊

瑞:谁会希望和这种笨蛋

凯:标准答案,下一题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金:我们是不是又重复了?

凯:是的,下一题!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金:嗯…就,就是做格瑞喜欢的事嘛…

凯:(坏笑)那格瑞喜欢你做什么呢?

金:(脸红不敢说话)

瑞:保护他。

凯:典型的只做不说呢。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金:好像从来没有过啊

瑞:…曾经……

凯:哈哈哈万年朋友卡

瑞:闭嘴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瑞:向日葵

凯:有理由吗?

瑞:因为都那么阳光吧

金:格瑞的话…兰花?

凯:理由?

金:我也不知道啦,就是感觉气质很像。

凯:好吧,下一题。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金:有吗?在格瑞面前我似乎根本瞒不住事情啊…

凯:那是因为你不擅长而已

瑞:有的

金:格瑞你怎么又有事情不告诉我!

瑞:有些事你即使知道了也没好处

金: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啊!这样让我感觉就我被蒙在鼓里!我们不是恋人吗?

瑞:… …(看了一会后,无奈地搂住他)我只是希望你能不受伤害,你不明白吗,金。

金: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瑞:你没有。

凯:内个,你们能停一下吗,下一题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够强大,没法好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凯:我真没想到金你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呢,格瑞你不会有自卑感吧,大赛第二?

瑞:……小时候偶尔会,跟金差不多。

凯:咦发小就是发小,这块都神奇的相似。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凯:(紧盯瑞金两人)

金:呃,大,大概是公开的吧

瑞:…

凯:…

凯:呵呵,没事,我自带墨镜。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凯:矫情的问题啊

金:当,当然了(扭头看格瑞)

瑞:嗯。(笑着看金)

凯:这么简洁的话,那我们就直奔下一题了(坏笑)准备好喽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金:!!!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题目啊!

凯:这就奇怪了?后面可更加劲爆哦。

瑞:…攻

凯:哈哈哈这才对嘛,金你也任命吧。

金:……好吧我是受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瑞:他还小。

凯:意思是大了就可以了?

瑞:没有的事。

金:格瑞…比我更成熟吧

凯:很合理的答案呢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金:还,还挺满意的啦…

瑞:满意。

凯:一致,下一题。


54 初次H的地点?


金:为什么会问这么细啊!

凯:啧啧啧,多大点事,又害羞啦。

瑞:他家。

凯:不错嘛格瑞,很有胆啊。

瑞:他家我家都没人,区别不大。


55 当时的感觉?


金:开始很疼,但是格瑞很在乎我的感受,所以后面就越来越舒服了…

瑞:舒服。

凯:您能多说点吗?

瑞:爽(撇头)

凯:… …好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金:很…很性感(脸红)

瑞:印象中金最主动的一次

凯:哦~很好,下一题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金:我记得好像是“早上好”

凯:这么美好的早晨你说这个?

瑞:不,他当时的表情可不像平常的状态

凯:那是哪样?

瑞:(不说话)


58 每星期H的次数?


金:我从来没有记过啊,这得问格瑞

瑞:差不多一周两到三次,我和他都还小。

凯:这好像是你今天第二次说“小”了。

瑞:(盯)你有什么意见吗

凯:(堆笑)没有没有,您说的算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瑞:现在挺好的,成年后会增多吧

金:这个,我听格瑞的…

凯:很和谐嘛,下一题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瑞:……

金:……

瑞:就那样

凯:那样~是哪样啊?

瑞:这句话你今天也说了两遍了。

凯:我不管,回答!

瑞:… …正常的

凯:没有道具?

瑞:没有

金:润滑剂算吗?

凯:不算吧…这已经可以说是必需品了吧

金:那应该没有了…应该

瑞:……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金:乳头… (小声)

凯:我的天,这么刺激吗(捂鼻子)

瑞:耳廓。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金:也是耳廓吧…感觉很难说

瑞:真正做时他浑身都很敏感

凯:诶是吗?金?

金:…好吧是的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金:像猎豹在觅食时散发着危险感,却很吸引我。

瑞:…像小白兔等着被我吞腹

凯:这么坦率真好,下一题。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金:喜欢……如果是和格瑞的话,很喜欢(害羞,不敢抬头)

瑞:(搂的更紧,亲在耳朵边)我也是。

凯:…我习惯了…下一题!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瑞:家或者床上。

凯:没有野战吗

瑞:不安全

凯:原来你还会考虑这个!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金:我的话…想尝试和格瑞在外面做…

凯:(看格瑞)得,你周全的打算金都不愿接受

瑞:……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金:h后一般是,偶尔也会都有。

瑞:h后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金:我好像光记得怎么去让格瑞舒服了…有时会有吧?

瑞:有时会,你这样专心点挺好。

凯:哟金,你一般都是怎么让格瑞舒服啊?

金:……已经问完了吧!下一题!

凯:我就八卦一下…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金:没有,也不可能有啦

瑞: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金:反对!这是禽兽的想法。

瑞:反对,这种想法太不理智了。

凯:虽然我也反对,但估计现实生活中应该有人会同意…

金:谁?

瑞:……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金:…应该没有人会对格瑞做这种事吧…

凯:只是说如果……虽然我也想不出来谁会对大赛第二做这种事……

瑞:不会的,他不会有机会接近金的

凯:这么霸气吗?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瑞:我不会,金有时会

金:开始会有一点啦,但如果是我主动的话就不会了…

凯:你还会主动?

金:偶,偶尔会吧……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金:格瑞…还有除了我之外的朋友吗?

瑞:……

凯:哈哈哈哈也就是说会问这种问题的只有你喽?

金:(脸红不敢说话)

凯:不会真有吧?

瑞:凯莉你问的太多了

凯:又打断人家,行行行,金,你说,你会不会。

金:我当然是不会了!我不会和格瑞以外的人做这种事的…

凯:哟,觉悟不错嘛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金:格瑞很厉害,我不是不擅长…

瑞:还行

凯:?为什么你们这么回答

金:感觉自己每次都是被照顾的那个…明明起初都想让格瑞更舒服…

瑞:笨蛋,你做的很好了

凯:嗯,我能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喜悦


75 那麽对方呢 


凯:又重复,过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金:都,都可以…

瑞:我的名字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金:哪一种都很喜欢啊

瑞:只要能看着我就行

凯:要求很低嘛

瑞:他开心就好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金:不可以!

瑞:不可以。

凯:一致,过。


79您对SM有兴趣吗?


金:如果格瑞感兴趣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瑞:对他有危险的我一般都不会考虑

凯: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不会?

瑞:不会。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金:也许是格瑞不喜欢我了吧…

瑞:不会的,别瞎想(摸头)

凯:金你每到感情问题都这么没自信

金:因为我真的害怕格瑞会离开我…像离开登格鲁星一样…

瑞:我那只是怕你跟着我会出事,而且最终你也跟来了

金:是不是我不去找你,你就一辈子也不回来了!

瑞:……不会的,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发誓

金:真的吗?

瑞:真的。

凯:你这个No.2的誓可得有点分量

瑞:我会证明的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金:很不好的行为

瑞:禽兽。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金:格瑞一直都很小心地对待我,很少有痛苦的事情

瑞:都挺好的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金:我觉得是草丛…因为真的很少在这种地方做…

瑞:金家里,有一回秋在旁边房间,我们做时不敢出声

凯:格瑞你原来这么大胆啊

瑞:……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金:……

瑞:有过

凯:哎呀金,怎么又不说话呢?(坏笑)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金:(捂脸)很性感就对了!

凯:哇~金,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呢

瑞:凯莉,够了。

凯:切,人家问句话都不行,下一题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金:没有的!真的没有,就连第一次都是我主动的…

瑞:金你别激动…没有人会吃了你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凯:既然没有这题就不存在了吧?下一题!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金:嗯,只要是格瑞就行

凯:我可以理解成格瑞就是你理想的H对象吗

金:我想我表达的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瑞:我没有这种理想,如果有就是金。

凯:这直球可以,下一题。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金:符合!

瑞:符合。

凯:感觉这题又是废话。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金:偶尔格瑞会用避/孕/套,其它的应该没有吧…

瑞:除了避/孕/套应该没有了。

凯:你们做/爱都这么没情趣吗……

金:不是啦!只是格瑞不喜欢其它东西用在我的身上而已…以前我用过一次跳/蛋,被格瑞发现后气的和我做了一下午…后来跳/蛋也被格瑞扔了,他讨厌其它东西碰到我的身体…于是我就再也没用过了…

瑞: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凯:看不出在床上格瑞的占有欲也这么强啊。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金:15

瑞:17

凯:……两个未成年做这种事没事吗?

瑞:在我们星球十五就基本可以算做成年了,大部分人很小就开始工作了。

金:格瑞在去凹凸大赛前一直在狩猎魔兽和采水晶…虽然我也会帮忙啦,但是印象中格瑞很早就背负着责任了……

凯:……(沉默)

凯:这么看我的星球还是算是幸运的,算了,不提了,下一题。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金:是的。

瑞: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金:应该是嘴唇吧

瑞:我也是嘴唇

金:哎!?我是第一次知道呢

凯:金你这也太迟钝了……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金:做的时候好几次都想主动吻格瑞…但是往往就吻到嘴角就不敢向上了…

瑞:笨蛋,有什么不敢的

金:…因为是格瑞嘛…怕自己的吻技不够好,闹笑话(吐舌)

瑞:你和我哪里需要顾及这些(揪住金的下巴轻轻吻上)

金:唔!格瑞!(被强吻住,无法呼吸)

凯:……(等他们吻完,金被呛的上气不接下气)

凯:下一题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金:就是想办法让他更舒服…

凯:比如?

金:主动地吻他啊…什么的(脸红)

瑞:照顾他的感受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金:需要…想些什么吗

瑞:不需要,想太多没用

凯:这么一致的话就下一题了,很快就结束了

金: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已经想出去了!

瑞:快开始吧


97 一晚H的次数是?


金:…问格瑞

瑞:两三次左右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金:一般是格瑞帮我脱,不过常常等开始做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不见了……然后后面的就都交给格瑞了…

瑞:……


99 对您而言H是?


金:爱人间表达爱的方式

瑞:区别友情的最大方式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金:格瑞,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瑞:(笑着看金)我们会的,相信我(吻在额头)

凯:行了行了,别发狗粮了,已经全部问完了!


活动室突然一层层地消失,等三人回神,他们已经到了现实世界,又重新回到了凹凸大赛。


“金,没说‘格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看来情商变高了吗。”

凯莉打趣道,金却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刚才的话,包括之前的所有回答,他都是真心的。谁都不知道,大赛下一局会是什么把戏,我们此刻能拥有身边的人,就一定要珍惜。想到这,金轻握住了格瑞的手,对方的回应则是一个更有力的十指相扣。


是啊,此刻,我们正拥有着彼此。


前任男友

2





*续上




当晚韩信刚回到家,就收到了来自萧何的邮件,没有过多的吩咐,就是让他两天内辞职搬家熟悉环境,以准备接下来的工作。



变化之快让韩信带着行李来到新家时,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上一秒常人的命运,下一秒变烟消云散,前一刻准备的计划,刹那间就被世界摧毁。还好,他已经习惯了变动,也习惯了种种不正常的生活。



公司不大,可以说是非常的简陋,除了老板和秘书独享一个办公室,其他人都坐在一块。前台接待就一张桌子两个沙发,饮水机大门口,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但是身为小公司也不足为奇。韩信坐在萧何旁边,今天休息,房间里没人工作,他放完东西就四处走走。老板办公室紧闭着,韩信没耐住闲心,心想着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人在,就索性连门都没敲,溜了进去。



房间内空无一人,狭小的办公室除了两张桌子并排立在那,剩下的全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真的是…忙啊。”



没待多久,他就准备开门出去,迎面而来的,是没穿外套的刘邦。


韩信顿时变得慌张,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刘邦,连同他紫色的眼瞳和略带惊讶的表情一块收入眼底。


“刘,刘邦?!我记得今天是休息日。”韩信没有想到刘邦会这么突然进来,他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去改称呼。


“哈哈别急别急,我知道你今天会来,一直等着,坐吧,我有事要和你谈。”


刘邦不急不慢的调动着气氛,韩信第一次与他正面交谈,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瞟,算不上生分,因为在酒吧与陌生人聊天可是常有的事,但现在不太一样,他们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他真的不太清楚如何去打开话匣子。不过刘邦像是看到了这一点,放宽了面容,用较随和的语气说。


“不用紧张,我清楚你是韩信,萧何和我说过了你的情况,待你彻底了解环境后我会开始给你分配任务,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和我交流一下自己。”



交流自己?还是算了吧,自己已经两天毫无作为的瞎逛悠了,你这老板未必心态太好了一些。



“呃,我想,不需要了吧。真的不想再闲下去了,而且我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刘邦尴尬的笑停在了脸上,但很快又变了脸色,毕竟是萧何找来的人,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于是他琢磨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



“好吧,那么我需要了解你的基本情况,请你回答我之后的一些问题。”

韩信点了点头,稍微收敛了冷漠的表情,开始认真地面对刘邦。



“年龄?”



“二十三。”



“擅长什么?”



“……”韩信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一个思路在脑内逐渐清晰。


“我可以帮你处理一切文件与事物,高效的。”


刘邦抬了头,看韩信的眼神变了变,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淡淡地笑了笑。



“很有自信嘛,那我就停止这无聊的提问,先做个测试吧。”他说着指了指左边堆积如山的文件夹。



“这是我和张良昨天没批完的,全是各个地区进出口的许可证明和产品安全问题的策划书,之所以留下这一部分,是因为这些需要跑腿去完成,本来交给萧何,现在交给你。”尽管东西不在眼前,但刘邦的目光却都放在韩信身上。



“怎么样?能完成吧?年轻人。”他几乎是有些戏谑地调侃着,但韩信还是不懂声色。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介绍,张良是我的秘书,萧何你肯定认识,关于我们公司…”他转身去书柜里翻资料,最终挑出两个册子。



“具体介绍在这里,我给你三天时间,除了了解外,还需要把这些文件全部处理好。”说到这里,韩信的脸色终于变得没那么好看了,三天?对一个一无所知的实习生?这么多文件?还都是要跑腿的?这老板脑子没毛病吧?


按以前性格他早就起来骂了,但是这回没有,因为路是他自己选的。人都是这样,当选择摆在你面前,你拥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你没有选时,一切的责任,都只能你自己担。



“好”他憋了半天,只想出这一个字。



“那么,三天后见。”刘邦站起来,拍了拍韩信肩膀就出去了,让韩信自己坐在办公室里。





—TBC—




我回来更新了!

这两天简直高产嘿嘿。






【米英/露中】如果给国家意识体们放一周假会怎样?

*原著设定



如果给国家意识体们放一周假会怎么样?

做一周时间的普通人,在这一周内,你可以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约会,结婚,等等。亦或是去享受没有公文事件的假期,好好放松一下。



这个设想王耀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耽滞的太久,加上自己年龄大了,也就抛之脑后了。谁也没有想到,如今上司竟给他们集体放假,还是整整一周!当决定书一下来的那刻亚瑟就炸了,没有繁忙的公事,不需要东跑西走,还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去享受生活,这可是几辈子也没有的事啊。



假期虽好,但王耀却想不出具体干什么。

也对,忙忙活活几千年,第一次这么闲,的确有些不习惯。王耀回想起自己刚刚诞生时,便因为各种战事,而抛弃了所谓的平静,在没有先祖的带领下,独自开辟文明,最后成为先祖。文明辉煌了几千年,即使遭遇波折,他也没有停歇。

也是这样,他才活到今天。

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平凡无奇的普通人,但这也算是上司的要求之一,没有选择,那就好好享受吧。




第一天





王耀现在不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在哪。

他只知道今早无缘无故被隔壁大陆的一个夺命call吵醒,说着要自己参加什么婚礼,然后就迷迷糊糊地上了飞机,进了会场,见到了身着白西装的阿尔弗雷德。


…等等?!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王耀如梦初醒,才明白阿尔那小子要和亚瑟结婚了,还是昨天就决定好的,今天办婚礼。



这也太速度了吧喂!!


他木纳的看着亚瑟从试衣间拖着婚纱红着脸走出来,木纳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在亚瑟脸上偷了口腥,木纳的看着他们交换戒指,最后两人毫不害臊的来了个舌吻。


王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碎了。


大哥这才第一天啊至于吗,还有亚瑟你的设定坏掉了,说好的傲娇呢,怎么全化成水依着阿尔弗雷德了呢?你不要说哪有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阿尔弗雷德看着懵逼的王耀,好心的提醒了句


“老王,你要明白,我们国家本来节假日就少,没有公事的日子更少。像这种百年不遇的事,hero劝你早点和那头蠢熊结婚,最好是明天。”


听上去很有道理样子…但是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死胖子,没想到被你和粗眉毛抢先了。”软儒无害的声音吐露着与其及其不符的字眼从美/国背后传来,不用想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伊万其实本意来婚礼搞些破坏让阿尔肥不能好好完成婚礼,结果航班太不给力,延迟到结束才匆匆赶到。




“哈哈蠢熊你对hero的决定有意见?”两个冤家对头,就像是火花碰到了导火线,火药味在两者之间蔓延,但亚瑟显然不想今天还放任它们打闹,于是他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袖子,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阿尔,新婚夫妇在婚礼后会干些什么呢?”




美/国不是真KY,他当然明白自家小娇妻的意思,也就没多计较与伊万的得失,向王耀道别后带着亚瑟回自家爱巢了。王耀现在才懵懵懂懂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向伊万,不料伊万早已盯着自己发呆的脸许久了。



“小耀到现在才注意到万尼亚哦,万尼亚很不开心。”

尽管嘴上说着不开心,但笑眼弯弯缺很难让人觉得眼前的大家伙在责怪自己。


“抱歉啊伊万,只是我对现在的处境太过惊讶了,不是有意忽略你的。”王耀觉得也许是自己活太久了,一直保持着传统死板的观念,所以才会对这种闻所未闻的事半天不能接受吧。



“道歉可不够哦,小耀要行动表示才行。”俄罗斯青年从后面抱住王耀,把头压在王耀的耳边轻声说:“我们也结婚吧,像他们那样,办婚礼。”



王耀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柿子色的,伊万的声音太过温柔,让自己根本没底气拒绝他。况且看完亚瑟和阿尔的婚礼后,自己也觉得颇有道理。



漫漫无边的工作,难得的假期,为什么不办些有意义的事呢。




“好吧,你想定在什么时候。”王耀眼神坚定地看着伊万,一字一句地说着。伊万没想到向来害羞传统的中国男友会如此轻松地答应自己举行婚礼,心情喜悦到极点。他掰过王耀的肩膀,用自己浅紫色的双瞳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爱意与欢乐,如获至宝。


王耀不知道伊万为何如此激动,但是他那双动人心魄的紫眸分明地告诉自己他很开心,也就明了,这是他第二次看见恋人的眼睛闪着玻璃似的星光,第一次是在王耀答应做他男朋友时,都是同样的瞩目,让自己也变得那么美好快乐。




“我很开心,小耀,真的很开心。”说完又紧紧抱住王耀,王耀没表示什么,也在享受恋人间难得的温存,但是腰间双手不知觉地加大了力度,让他不得不出声打破此刻的宁静

“伊万,我清楚的,还,还有,你抱得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了!”王耀挣脱了伊万的怀抱,大口的冲动。



“别冲动啊伊万,别到时候我还没办婚礼就入土了。”王耀半翻着白眼说到。



优雅的背景音乐还在,两人间炽热的注视想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王耀被这目光羞的实在脸红,索性背过身去,独留伊万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他。





————TBC————



强行终止,这两天突然有感觉


【米英/露中/国设】《实权》1-3



*文中出现的“国家”均为国拟人





1.




国际会议结束后,国拟人们都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走了,除了阿尔弗雷德。

他仍一动不动地呆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在被王耀提醒离场后才稍稍回神。




“在想什么?”




自家恋人清冷的声音传过来。




“刚刚的议题,关于取消我们参政的权利。”超级大国皱了皱眉心,刚刚的政治辩题

使他头疼,他一向在外保持不明人事的KY形象,但如今所有的国拟人们都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放下一切,做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普通人。




一想到再也无法参与国家的政策,无法身置其中便无比绝望。





这算什么?怎么可以这么擅自决定!头上青筋早已暴起,烦躁在这个十八出头的大男孩上表现的淋漓至尽。感觉自己活着的意义都不复存在,真的仅仅只是国家意识体而已了。刚刚的一大段献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读出来的,内心已经麻木了,除了他,其他所有国家听到这个告示时也都眼神一暗,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不满与失望。但绝没有像自己这样,像失去了希望一般,那双曾经晶莹剔透、蔚蓝宽阔好似容纳宇宙的蓝眸消失了,只剩下没有焦距的黯蓝。





亚瑟心疼地抱住阿尔弗雷德,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正被问题困扰着,明明这个消息通知了全世界,但感觉却像只有他遭受了迫害。他明白,一个富有野心的年轻人在被突然告知你不可以去完成你的所想所望,拥有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就好比你刚刚从一流的大学毕业,准备迎接新社会,但你却突然双目失明。这种痛苦比死亡所带给你的远远不及,尤其在这些国家意识体上,无尽的生命代表无尽的忍受,他会抱着这种绝望直至时间尽头……




“亚蒂,我们该怎么办啊?”阿尔弗雷德的声线第一次蘸上了畏惧的情绪,带着有些颤巍的语气,实在无法想象他竟是国际会议室里最具主导权的超级大国。



这回轮到亚瑟失神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阿尔弗雷德这副样子,即使面临各种国家危机,即使是当年苏联准备对他发动核打击,他也没有丝毫畏惧,丝毫恐慌。如今他却像一个未成熟的孩子,寻找着可以依靠的对象。



但问题不在这里,怎么办?我们还能怎么办?

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听上司安排,做上司的走狗。

国家意识体,终究也得听从领导人的安排。从某个角度讲,我们也只是普通的人类,普通的生活着,被上司当作普通的员工。不同的,也就是我们的寿命了。

如今,领导人不要我们了,我们也只能像绝大部分失业的人一样,去寻找新的生活。

但这些话,亚瑟显然不知是否应该告诉阿尔弗雷德。



这可是他心爱的大男孩啊,他最害怕的,就是阿尔弗雷德受到伤害,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保护的人,只是如今,我自身难保,如何帮他呢。何况,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没有选择权的。




“我不知道,阿尔。”想到最后,亚瑟只能无力的回复他这个问题。


“是…吗?”他的眼神完全黯淡了,像一颗坠落的陨石,瞳孔痛苦的颤抖着,只剩一片死黑。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只能…放弃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即使是意识体,我们也是生命,我们也可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听从上司的安排不代表自身行动全被囚禁,凭什么我们不可以拥有平等的权利?黯然无光的双瞳瞬间被重新点燃,他的双手拍向桌面。



“亚蒂!我有办法了!”这个美国青年激动地喊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落魄。



“嗯!?怎么了?”亚瑟柯克兰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但还是镇静下来听他讲。



“听我说,亚瑟,我想我们这么多国家总有许多人会不满这个政策的,我们可以召集起来,然后一起写反馈书,由我交给上司。我想过,这么多人,这么多国家,总会让自家上司有些顾虑的,到时候咱们再进一步握取主权,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兴奋地说着,好像这一切都能实现一般。



但漏洞肯定是有的。



英/国作为他的年长国早就发现了这个巨大的漏洞。



“阿尔,别激动,听我说完。”这次亚瑟柯克兰决定彻底不留情面地击碎阿尔弗雷德的幻想,也许只有先接受事实,才能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吧。于是他顿了顿,妄想恢复从前做事的口吻与气场,开口阐述了事实。



“首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在你说出这个消息时,所有国家都只表现了轻微的不可思议和难过,即使有比较激动的,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举动。”



“这只能证明,他们早就从上司那听说过这个指令,并且基本肯定不会有太大变化。如今你代替你的上司宣布取消,仅仅是把已经注定的命运又重复了一遍而已。”




亚瑟暂停了一下,看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表示后继续讲。



“你刚刚说的,总会有想要反抗的,我觉得恰恰相反,他们的行为更像是已经无力回天,或者说是默许。其次,这个决策是你的上司提出来的,但其它所有上司都没有反对,甚至都举了手赞同,我可不记得他们都那么听你上司的话。”亚瑟此刻收敛了平日的锋芒,他的语气还是一成不变,处事不惊。



“你不觉得奇怪吗?”亚瑟说完后看向阿尔弗雷德,对方深蓝的眼瞳中暗潮汹涌,他在思考,呆毛仍挺立着,仿佛永不肯屈服。




美/国没有立刻回复他,而是静静的发呆,似在考虑。

空气僵在了这一刻,气氛尴尬而又充斥着紧迫感,会议室的钟在嗡嗡地走,此时的寂静无人敢前往打扰。英/国看着阿尔弗雷德,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忧郁和不可疑猜的感情



僵持到最后,还是美/国先打破了局场。



“亚蒂,我不会放弃的。”

“我是美/利/坚/合/众/国,无论何时何地,放弃永远不是我应该做的。”



英/国看着阿尔弗雷德,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此刻的美/国抛弃了所有的掩饰,面具下的他,第一次如此完整的展现在英/国面前。



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成熟。



“那…你希望怎么做?”亚瑟说。他显然放弃继续求劝阿尔弗雷德了,但他想知道,自己还能帮到他的大男孩些什么。说实在的,此刻的他们就像是无业游民,没有任何权利,尤其是对于政治方面的决策,他们远不可及。




“我希望你去帮我问问其他国家的意见,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想听,至少…让我知道他们真正的想法吧。”美/国握上了英/国的手,那只手还似从前毫无温度,冰凉透心。




“即使他们愿意离开政治场,我也想明白,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就像你说的,除了上司们奇怪的表现,其他国拟人的行为也不正常,让我醒悟的彻底吧。”阿尔弗雷德对上了亚瑟的眼睛,那双比绿宝石还要璀璨夺目的双眸也怔怔地看着他,最终开口。




“好吧,我去。”

“为了你。”





2.



亚瑟向阿尔弗雷德要了一份详细的文法颁布表,看完后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双眉已经皱在一块,可能是这份政策书写的太过凌厉绝对,总让他感觉被动的收到了压迫。这份告知书下的并不突然,但是上司却鲜少提及下这个决令的原因。




为什么呢?但亚瑟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了,他需要完成阿尔交给他的任务,尽全力去帮助他的恋人。




《取消所有国家参政权利及大体领域》




1、目前所有国家取消一切从政参议的权利,归为普通人民。




2、国家意识体从各国政府部门出来后可以从事自愿的职业,但绝对不允许参加任何国企企业或者国家机关部门的职业。




3、各国家需每月和公民一样纳税,并提交一份活动记录。




4、各企业和地方管理都需要每日提交国家意识体的去向。




5、若意识体擅自违抗前三条律法,政府会施行关押令。




一共只有这五条禁令,但每一句都掐住了国家意识体的命脉,却也很无缘无故,他们干了什么上司们打算这样对待国家们,或者说,我们能干什么,需要这样监视我们。

也许不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年轻气盛,而是这律法连基本的平民权利都没有给我们。

以前只是走狗,现在真的成了囚徒了。亚瑟感觉自己的思维越发混乱了,为什么没有国家反抗呢?他从脑海中把自己常交往的所有国家回忆了一遍,最终决定先去找王耀谈这件事。





好歹是茶友,他应该能说真心话。




说做就做,亚瑟明白自己越拖延了时间,就越难为阿尔争取机会。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了王耀,急匆匆准备之后的言辞,希望王耀能接受自己的请求。在电话响了十一下后,大陆另一端的国家终于接了。


“谁啊?”话对面的主人明显刚刚起床,自己这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好梦。

 


啊对啊,此时王耀那边的时差是相反的。

自己怎么这么冒失!



“啊,嗯…很抱歉王耀,我是亚瑟。”没办法只能自报家门了,英/国尽量摆出一副诚恳的态度,但对面的王耀却很不自在,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打扰我和小耀的夜晚,万尼亚需要用水管好好教训一下你呢。”



亚瑟觉得自己的冷汗都出来了,他怎么没有考虑到这头蠢熊和王耀同出同入的频率,现在彻底完了。英/国深觉今天自己犯的错误也太多了点。



王耀见亚瑟半天不说话,大抵也明白了亚瑟此刻的心情,于是放平了声调,问亚瑟

“我觉得你这么欠失考虑地给我打电话,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你短信我一个见面的时间,见面详聊。”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就我们俩。”说完就挂了电话,尾音中亚瑟仿佛听到了伊万不满地抱怨声,估计自己惹毛了那头北极熊吧…但没有办法,他想不了太多,重新拿起手机找到王耀,刻不容缓地把见面时间和地点发给他。在做完这一切举动后,他松了口气,开始整理行李,准备前往见面地点。



见面地点在莫斯科,原因很简单,节省时间,而且有王耀在,伊万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几个小时后,王耀和亚瑟在机场碰了头,和伊万前往莫斯科公馆,从任何一个角度讲,这也许都是见面的最佳地点。



“说吧,亚瑟,现在没人了。”

王耀挑了把椅子坐下,在成功嘘走伊万后开口。

“我估计你会想问我怎么看取消从政的权利。”




亚瑟有些震惊,他敢保证自己到现在也未曾透露过一句今天要谈的内容,但王耀仍如老狐狸般善于体察人心。



“是的,我很好奇,为什么在这个消息宣布的时候,你们的反应都显得平平淡淡,结束后也未曾表示过什么。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亚瑟看见对面年长国家眼底的失落,但是微笑的嘴角又让他极难察觉此刻王耀的心情。



“是你好奇,还是阿尔弗雷德好奇。”




英/国被王耀这句反问噎的说不出话,但对方显然也不想给他说话的时间。




“你真的不知道吗,英/国。会场里,你自己也表现的很平静哦。”

提名者注视着某一处,紧闭着嘴唇,不愿意透露只言片语。

“只是美/国太年轻,没有这个意识罢了,对于其他人来讲,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一个好不容易,从水深火热之中脱离出来的机会,过上普通的生活。”

“联合国理事会里,我们之中除了美/国外,各自的国家都经历了不少战争与分裂,每个国家都是在无人帮助,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脱颖而出,存活下来,每一步走的都无比艰辛。”



“美/国是吗?”




金发的男人已经沉默很久了,但是没有哪句话能比这一句还要令他揪心。

亚瑟怔怔的,王耀说了一大堆,终于把这整件事情的本质讲了出来。



其实只不过是阿尔太年轻了。

他年轻到,时间还没有摧毁与消退他的热情。

无论是王耀还是自己,都度过无数岁月,一次又一次看着国家的变动,自己的虚弱,眼睁睁的注视着,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我们是旁观者,我们已经习惯了。



但是阿尔不是,他的锋芒尚未褪去,且留有余光。




如今,虽然总有种自己被上司抛弃的感觉,但是对于这些本来就听从上司指示做事的人来讲,无非是又一个任务罢了,很多人根本就没有改变以前的想法,除了阿尔。所以他不满于自己这么快就失去了从政权利,不满自己这么快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耀这番话,还回答了亚瑟另一个问题。




大部分国家,都选择了默认,对这件事。

也就是说,阿尔想通过集体反抗来争取取消策案的希望,已经是不成立的了。那就麻烦了,至少对美/国而言是的。他思考了很久,最后又问了王耀一个问题。




“那你想这么做,王耀。”



3



“那你想这么做,王耀。”



王耀低下头似在思考,亚瑟就静静地看着他,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男人沉默不语的神情有点像一个精打细算的妻子,去计算着如何更好的生活。当然,亚瑟很快就被自己刚刚拥有的想法给打脸了。



“要不我和伊万找个庄稼地种稻子去?”王耀思绪许久,给了亚瑟一个让人悲伤流泪的回答,似乎还觉得这个答案不够完美,于是又补了一个,“或者养猪也可以,现在猪肉越来越贵了。”



亚瑟“…”  呵呵。



当然开玩笑毕竟还是开玩笑,自己笑了一会后他恢复了正经,重新正视这个问题。


“我啊,还是会和伊万一起,去过最普通的生活。”

“找工作也好,环游世界也好,哪怕真的去小村庄生活,只要和他一起,总会好的。”



说罢,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甚是好看。

其实自己也渴望这种生活。

无忧无虑,可以和自己的爱人整天腻在一块,无论干什么,总是让自己倍感期待。


亚瑟柯克兰几乎无法想象,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他的阿尔帅气沉稳的睡颜,他们会挤在同一张桌子共享早餐,自己会在阿尔离开时帮他打好领带并递上一个早安吻。等到他工作回来,会看到准备好的晚餐和打理干净的家,亦或者,自己就是他的晚餐。


而不是一天到晚生活在弹枪林雨里。



他红了脸,却也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这种日子,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王耀看着亚瑟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估计又在想什么工口的事情,他叹了口气,企图把英/国重新拉入现实中。



“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很渴望开个花店吧。”王耀温润柔和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般轻挠在亚瑟的心绪上,使他回神。


“想不想,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去过那种安逸自在的生活。”



亚瑟思虑片刻,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可能会不想。


可是阿尔会同意吗?


如果阿尔不同意,纵使自己再渴望,有用吗?


这个问题困扰着他,却无从而解。



王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终于做了一个好人,给了亚瑟一个头绪。



“我建议你先不要和阿尔谈及你自己的想法。”

“把这场会面的结果一五一十告诉阿尔吧,毕竟是他自己想要知道的。”

“他不是个孩子了,这些道理,我相信他迟早会明白的。”


说罢,王耀起身离开座椅,泡好的红茶一口没动,只顾着散发自己的清香。

英/国不再皱着眉头,但是眼神中的迷茫清晰可见。


等王耀快要走出包间,他又补充了一句。



“人迟早是要长大的。”



亚瑟坐在那,看着王耀离开的方向,朝对面走去。



两天后




“嘿!!!亚蒂!!!结果怎么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已经可以让其他客人举报他骚扰民众了,毕竟这是在咖啡厅。



柯克兰先生很少见的没有斥责他,倒是沉默不语,不愿意看他的眼睛。他不知道,不知道如何去回应阿尔的热情,王耀没有给出阿尔想要的答案,却把自己给说服了。


“阿尔…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换个方法。”吞吞吐吐半天,亚瑟才把这句话憋出来。他不情愿地正视阿尔弗雷德,内心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担忧的。


果然,如他所料的,阿尔灿烂的笑容消失了,但是算不上沉重。


“王耀不肯帮忙吗?”


这又是一个让亚瑟噤了声的问题,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差不多,而且…我觉得他是正确的。”话一出口英/国就后悔了,他紧张的手心冒汗,最后这句话根本就不需要,鬼知道阿尔会这么看待他的回答。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喧嚣刹那间无影无踪,两个人默默对视着,直到阿尔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亚瑟的手,他才回过神来,羞的无颜见人,紧张感也一齐飞去。



“啊啊啊阿尔你在做什么啊!”


他抬头就看到了自家男朋友那对勾人心魄的双目,而对方正安静地注视着自己,这个场面让旁边的顾客频频回头。



“亚蒂你在怕我?手上出这么多汗。”说着他吻上亚瑟的指尖,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阿,阿尔,快停下!”

“我很抱歉,让你这样为难,明明你才是唯一支持我的人。”



这个平时ky私下也情商负数的大男孩此刻已经让眼前这位绅士心跳频率爆炸了,我的天,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TBC—————




我很无耻的在这里结了个尾,嘿嘿。


前任男友

1




五年前



那时韩信才二十三,仗着自己年轻,四处游荡,说难听点就是漂。文凭不高,交际也极不擅长,唯一的优点就是肯吃苦,会打架,大高个永远充满劲气,一头红发与漂亮的颜貌让不少人都倾心于他。他毕业的早,前几年和混混们呆过一段时间,但最终受不了这些人渣败类的无耻,于是扬长而去,变得居无定所。



前前后后,韩信在餐厅打过工,在别人家做过搬运工,为了生计做过清洁工,磨到现在,终于固定在一家高级酒吧做调酒师,这一向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习惯,出来时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有一次因为调酒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他被师傅泼了一脸冰酒,却一话不说,倔着性子,终于,他呆住了,留下了。


而与刘邦的见面,也源于他的工作,这个酒吧。


他隐隐约约记得,那时的刘邦双眼间总是藏着一股狡黠,他带了朋友来到吧台前,同样是年轻的生命,他却非常的老成油滑,谈吐间净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意韵,他让韩信调了两杯金汤力,开始和身边的人聊天。


韩信从刘邦进门时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他的成熟吸引着自己,嘴角玩世不恭的笑让他过目不忘,这是韩信对刘邦的第一印象,当然发现刘邦是个流氓就是后话了。他偷偷窃听这他们的谈话,言语中韩信知道刘邦是个生意人,虽有自己的企业但是时间短,发展不大,不进不退耗在那里,如果没有好政策,公司撑不了几年,像这样一个无名企业,每天都有破产亏空的,他烦恼如何去解决。而旁边这位年轻人是公司里的二把手,萧何。他们交谈甚久,酒一杯又一杯。韩信很好奇,面临这种问题,老板却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



韩信身着酒保服,手里干着杂活,眼神却频频瞟向刘邦,但本人也许是酒喝多了,居然毫无察觉,直到萧何反看一眼韩信,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韩信有些窘迫,尴尬让他不知道下步应该做什么,倒是萧何依旧自在地和刘邦交谈,谁也没有发现其中的异样。



他们说了一会,没过多久就离开了,韩信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不知回神。


很长一段时间,韩信都没有再看到刘邦,之后再见他,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的,那人面相阴柔,五官俊气媲美女人,白发披肩,发尾上屈卷成羊毛状,配上并不刚烈的性格,以至于韩信第一眼看到他脑袋里竟然想到了绵羊。后来他知道这是张良,刘邦费尽心思寻来的人才,但却只是个秘书。张良一字一句间饱含智慧与谋略,言行高雅不俗,被刘邦拴住,韩信觉得有些可惜,但又觉得这很正常。



韩信静静的做活,他听见张良为公司出了很多计策,听见刘邦大夸自己秘书能干,但这一切似乎都还缺些什么。


谋事,管理,刘邦都有了,还缺什么。


还缺一个执行者,一个强有力的部下。凭刘邦出色的交际能力,张良毫无纰漏的计划,和萧何强大的管理才能,一个公司必然能克服困难,向上攀越。


韩信这么想,慢慢放下了想法,沉浸于闲暇杂事,不论其它。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出乎意料展开了。


一切的起因,都因为手机里的那条陌生短信。


张良刘邦离去没几天,韩信收到了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让他感到几分不舒服,短信的内容更让人诧异。


“明天到四号大街香榭里舍,十七点前我会等你。”


四号大街?海马刀?韩信开始怀疑发错的可能性,不管他是否认识自己,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认识他的,这种约人的短信,估计是某个人的恶作剧。


但鬼使神差的,韩信还是去了,那天刚好休班,他坐了三四趟车,到了香榭里舍,呈现在眼前的,并非名字那般华丽的建筑,而是一幢老旧的公寓,淡蔷薇顺藤枝爬满了窗角,棕金色的墙壁不曾褪变但黑痕使它饱负沧桑。底楼是个茶艺花店,独属于它的安静与平和硬生生把这桩朴素的大楼染上了复古的气息。


而大门口,萧何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还很亲切地招了招手。



韩信觉得很玄幻。


现在他正坐在花店里和萧何正脸对恃。


大爷您哪里找到我的联系方式的啊?而且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这个点来?


尴尬,还是尴尬,遇上他真尴尬。


这场闹剧是萧何结束的。



“你叫韩信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萧何,是一家小型企业的总经理,负责大大小小的事物管理,刘邦是我的上司,也是公司老板。”


韩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事实上他早就清楚了,但是还是诧异自己会坐在这种地方与一个未曾过面的人进行谈话。但当萧何提到刘邦时,却莫名地愿意去了解更多他身边的人,于是他抱足了耐心,静听下去。


“我们公司在做近海的出口贸易,主要出口零碎商品,所以需要经常出国,我需要管理公司内部,不可能一直跟着刘邦,而他的秘书——就是张良,虽然出谋划策本事一身,但究竟是贵族子弟,很多事求不得他。”说到这,萧何脸色一变,把目光在韩信身上看了一圈。


“刘邦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一个忠心,而且任劳任怨,办事能力突出的帮手,去料理他最近的事物,去执行任何难度的命令。当然,报酬,肯定不会低,股份也会占,公司往前进,谁都不会收到亏待。”



“于是我看中了你,我向你的老板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和个人资料,又调查出你混过社会,做过头儿,如今能安定下来,想必你废了不少功夫。”萧何语气一顿,嘴角上扬,他压重了语气,问。



“那么,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韩信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男人,他觉得不可思议,这算什么?毫无征兆地野鸡变凤凰?好吧这个形容不太合适,但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大脑像木头般呆滞着,不做他想。许久,他才开口。



“你是怎么看中我的?看上我这种没文凭没家世没经验的三无,你这总经理眼光应该没这么差吧。”他几乎是自嘲的说出这些话的。



“我自有我的道理,就说你愿不愿意吧。”萧何还是那副表情,执执不休。



韩信笑了,他滑稽的看着这位并不熟悉的浅发男子,又想到刘邦玩世不恭的神情,历历在目。



“你起码…告诉我需要干些什么吧。”


“我说过,就是接任务,完成,具体的我会发邮件给你,你不需要想的太多。”


“薪酬呢?”


“月薪过万,还有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跟酒吧比高不少啊,听起来挺不错的。”


萧何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还是笑,又重复了一遍。


“请问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韩信垂了头,他总是想到刘邦,想到他和别人交谈时语间若隐若现的烦心,自己的存在会帮到他吗?他不知道,但一大老爷们也不需要磨磨唧唧地想这些问题,思虑不到半刻,他便开了声。



“我愿意。”




——TBC——





正片开始,萧何算不算私设考虑很久。



前任男友

0



我是韩信,最近我遇到了一个麻烦。

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有一个前男友。

嗯,你没看错,前男友,随便你们看待我的性取向。


回到正题,我遇到的麻烦,和我的前男友有直接关系,他叫刘邦,一个拥有基佬紫发色,颜值和身高成正比的老板。


我跟他分手有半个月了,之前我们离开后都各过各的,言语交流也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他站在我家门口,正确的说是把头靠在我家门上,我回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副傻逼情景,一个大老爷们脸贴着门浑身都是酒味也不晓得站了多久,嘴里的哈喇子差点流到地上,一点老板威风也没有。


我承认当时我很惊讶,本能的反应就是不想跟他纠缠,我想到了送他去酒店,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别问我哪方面),不得已让他住在客厅里一晚上,明早让他走就好。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天真了。


我怎么可以放一个老流氓进屋,而且他究竟有没有醉又是一个问题。


我拖他进屋后打算扔到沙发上,这时他突然抱住我的腰,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一身酒气熏的我也仿佛醉了,我本来想甩开他,但刘邦这时把嘴贴到我的耳边,地痞流氓般说了句乖,然后狠狠吹了口气。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空白一片,腿软的不成样子,但我勉强控制住了,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气到极点,我打算踩他脚,但他却突然不抱了。


“不要走”


我怔了一下,仍然打算放手。


“我求你,不要离开。”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乞求,我脑袋意乱如麻,但还是甩开了他的手,独自回房间去。



到这里,我仅记得那晚我彻夜未眠,躺在床上发呆,一想到刘邦在门外,我就心存膈应,不得安生。



—TBC—